主舞台的灯光亮得刺眼，像无数把手术刀聚焦在一点。
“这就是未来的江海巴比伦塔！”司蒙站在巨大的LED屏前，脖子上的红围巾像条上吊绳。他指着屏幕上那个完全违背物理学常识的“空中花园”效果图，唾沫横飞，“我们利用了量子风水学，让每一棵树都能吸收股市的灵气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那些被贪婪蒙住双眼的投资人，根本不在乎这楼会不会塌，只在乎能不能在塌之前把盘接给下一个傻子。
秦婉清坐在签约席正中央，脸色苍白如纸。她手中的签字笔悬在半空，笔尖微微颤抖。
“签啊。”赵振天坐在她身侧，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，声音却像毒蛇吐信，“二叔的耐心是有限的。想想你那个植物人父亲，听说最近医院的氧气费又要涨价了。”
秦婉清咬着嘴唇，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与此同时，头顶三米处的黑暗世界。
赵云像只壁虎一样趴在逼仄的通风管道里。这里只有半米高，满是积年的灰尘和老鼠屎。他利用那套练了三年的“穷人导航”直觉，避开了所有可能触发警报的红外探头。
汗水混合着灰尘流进眼睛，辣得钻心。膝盖在镀锌铁皮上摩擦，每爬一步都是火烧般的剧痛。
透过管道连接处的缝隙，他看到了下方的秦婉清。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，此刻像只待宰的羔羊，无助地蜷缩在聚光灯下。那眼神刺痛了赵云。
“等我。”赵云低吼一声，手肘发力，加快了爬行速度。
前方就是AV主控室的上方检修口。
赵云掏出螺丝刀，无声地卸下两颗螺丝，轻轻推开百叶窗。他刚探出头，准备观察下面的情况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主控室里竟然有人。
一个穿着紧身黑色潜行服的身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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